鱼山情(08年1期)
散文类:
鱼山情(优秀奖)
吴 颖
在织金这块神奇的夜郎土地上,许多悠久的、多彩多姿的历史文化留下的名胜古迹遍布各地。
这些名胜古迹多为明清时期修建而成。千百年来,勤劳善良的祖先为我们留下了许多丰富而优美的物质文化瑰宝。其中充满神话传奇的“鱼山”是不能不提的。
可以说,鱼山是我放不下的一块“心病”。多年来一直想用手中笨拙的笔描绘出这颗位于织金城东北端的“夜明珠”的风采,却始终未敢冒昧动笔,生怕委屈了秀美、典雅的鱼山。
前两天,兴之所至,我又专门去拜访了一次鱼山。手把鱼山门,脚踏鱼山地,极目远朓,我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年少轻狂。当你面对这些文化遗产时,无疑是穿越时空,和人类文明进行了一次伟大的接触。
鱼山是幽静的。
取名“鱼山”,是因为其酷似僧人使用的木鱼而得名。山上建有黑神庙,始建于明朝末年,原名叫“神女智琼祠”。后来历经变迁,清朝初年改建为“黑神庙”。据《鱼山记》载:“余山,即古之吾山也,上有神女智琼祠,于祠前植一松一桂,邑人常会食于此。会前歌《迎神曲》,会后歌《送神曲》,传说明太子曾隐于此,嗣驾飞车朝峨眉,一去不返。故后人有诗曰:“云车入蜀几时还,松柏凄凉满旧山;歌罢迎神送神曲,临风凭吊犹依然。”
难怪登上鱼山,便隐隐觉得有种难以名状的仙气在升腾,在升腾,我也好象借着鱼山的气势在拓展着自己,当然这种拓展是指精神上的提升,有“海到尽头天作岸,山登绝顶我为峰”的气魄。难怪一友人经常和我说有朝一日她要长住鱼山,现在想来,这个曲径通幽之处岂能让她老兄独自享用?我也要拥鱼山入怀,汲点仙风道骨之气息!
鱼山是质朴的。她虽不如东山雄浑挺拔,气势磅礴,但却小巧玲珑,妩媚多姿。如果把东山比作“大家闺秀”,那么鱼山可称得上是“小家碧玉”了。未上鱼山,在其东南角有一翻建墓碑映入眼帘。对于古碑,在中国古代,石碑铭刻的是过去,承载的是历史,人们往往通过阅历古碑获得对某个地方的历史了解。所以不能不读。经仔细颂读,方知是首任住持庹几禅道长之墓,上面祥细介绍了蜀籍人氏庹几禅的生平事迹,从而这位庹几禅的大至轮廓渐渐浮现在眼前。
沿着一百零二级石阶而上,且看且住。直身鱼山,有百年枯藤和老树,有血性十足的裸露岩石突兀地直面世人,迷惘中有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”之感,四周安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。沧海桑田,这是自然的永恒,是历史的推移。抬头一望,上有红柱飞檐小亭,名曰“且住亭”,扑面而来的是一幅耐人寻味的对联:“步步登高于斯且住,摇摇直上别有可观。”其实,山上的美景固然美不胜收,游人也要“于斯且住”,就象一本书,看到一半情不自禁地联想起后面的故事情节来,大有余音绕梁之意境。的确,但凡好的东西都需要用“品”才能品出味道来,要不然就算“一日看遍长安花”之后的落寞有多少人真正理解呢?
爬上山顶,果然别有一番滋味上心头。 两幢古色古香的寺庙遥相呼应,中间一池湖水,几畦竞相怒放的莲花宛在水中央,四季花圃和谐自然地生长着,开放着,鱼山张开厚实的双臂接纳着四方游客。 正殿有邑人王宇平所书“忠义服人”和我省思南人严寅亮所书“惠此南国”两块匾额,字体沿袭欧体风格,苍劲雄浑,古朴厚重。还有佚名者所书对联一幅。明间、次间、梢间的阑额上的真木浮雕,有“八仙庆寿”、有“双龙戏珠”等图案,梁架上撑着木雕花枋。殿前有对联一幅,上联是:“有唐大将军,烈烈轰轰,德与山河并寿”;下联是:“全黔真福祖,铮铮皎皎,业与日月同辉。”
正殿前是碧琉璃精舍,临岩壁边缘而立,据梁上文字载,乃云南人吴树松劝合邑民众捐资筹建,四周是扶坐栏杆,原有的松树、桂树今已不存。
下殿后左侧为藏书楼,有喻友山所书对联二幅:“且把鱼山添二酉,好同蟾窟映三潭”和“日照锦城头,月映藏书楼。” 在鱼山之巅建有纪赈亭一座,系为纪念织金大荒行济赈之事而建。亭前有对联一幅曰:“此间便是蓬莱,有名禅论道,好鸟兴歌,陶情美景,怡之娱之,使我超然物外;你看亭称纪赈,想沧浪妙词,醉翁佳句,修禊良辰,悠也久也,令人乐在其中。”
鱼山的神秘、鱼山的美景、鱼山的绝妙、鱼山的佳构已在不经意间融入其中了。虽然称不上煌煌巨制,然而近距离接触还是难免被她的整体气势所压倒,所折服。真真一唱三叹!
哦!鱼山,永恒的鱼山!
[ 本帖最后由 无语... 于 2008-6-21 16:39 编辑 ]